幻想型心理症的探讨

·忻志鹏·


     一时性心理功能的紊乱和障碍可以引起感知觉功能的异常及至思维紊乱、错觉、和幻觉;一旦心理功能恢复,这种紊乱和障碍也将随之消失。这种异常的感知幻觉当然是属于病态心理,但它仍属于心理症范畴,而不属于精神疾病。两者的认识和区别甚为重要。

(一)案例

案例:×× 18 金融中专二年级学生 一年前在校因有些同学对老师不尊重,引起师生间隔阂,结果某些同学将责任推到患者身上,说患者向老师打小报告;从而自认为受到极大的冤枉而郁积在胸,患者个性内向,由此情绪郁闷蓄积,越陷越深,至今终于发生心理突变,发生幻想、幻觉、幻听。两周前休息在家,半夜突发恐惧而拔打110报警求助,说是有人跟踪她,要迫害她;从而发病,两天后由其母陪同赴同济医院诊治,医生给服思诺思治病,但其母不放心,第二天又赴精神中心诊治,给服;利培酮、博思请。因有反应。加服安坦。一周后再去复诊,换了一个医生,又调换了新药,并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  

新药如下:
    奎硫平片(启维) 100mg*1片/片                 每日两次 每次1片
    马来酸咪达唑仑片(力月)15mg*10片/板/盒     每天晚上 每次1片
    阿普唑仑片(佳静安定) 0.4mg*1片/片           每天晚上 每次1片
    
    
    
    后因治疗效果不佳,服药有反应,夜眠极不安宁,常常半夜惊恐,因而找到笔者求助。
     第一次接触:患者眼神似乎略有异常,但意识清醒,谈吐自然,语言表达清晰,行为自然。自诉提问:有没有一种功能,可以听到远距离、不在现场的人的说话和议论……;我就有这种功能,我现在就能听到有人在说我、议论我
    笔者回答:没有可能!绝对不可能。你这是一种幻听、一种幻觉;是由于你的心理功能发生了比较严重的紊乱后所引起。这种紊乱当然也是一种病态,但据当前的资料和你的表现分析,主要属于病态心理所引起的一时紊乱;而不是精神错乱,所以不是精神分裂症。这两者必须严格区别。
     患者对此反复强调,她确实有这个功能,她确确实实听到了人们议论说话的声音,而且非常清晰。为此笔者进一步给患者谈了神经生理、以及感觉器官的医学科学知识,再次告诉她,这完全是一种病态心理所引起,是一种幻想、幻听的心理症
(即神经症)

接着又简略告诉患者一些心理症发病发生的常识,告诉患者这是幻听、幻觉,而不是真实。最后,患者虽然并未被说服,但也起到了一定的认知治疗的效果。

第一次咨询持续一小时许结束。并建议停服精神科药物。或逐渐减量。

 

案例初步分析:根据患者的形态、神情、谈吐、逻辑辨析能力,都与常人无异; 只是其想象力陷入了误境,其心理功能发生了紊乱,从而出现了幻听、幻想、幻觉;因为患者的知识层次,和学识能力,对这种幻觉的认知尚缺乏足够识别力,从而把它当作真实;此外,从她的个性爱好:喜欢常看鬼怪、警匪打斗影视、小说(聊斋),头脑中过多充杂了过多的怪异推理意念,从而这些意念的信息过深地印记留住在脑细胞中,一旦在某种特定的意境中就自然地再现,这个机理如同梦境中做梦一样,而这中梦境非常清晰,完全如同亲临现场一样。

这种幻听幻觉的发生,另一个诱发条件,就是患者的正常心理功能因某种刺激、挫折突然遭遇到紊乱,致使正常思维受到了干扰,而使某些印迹较深的的思维痕迹再现,以致发生了以假乱真的假象。

除此以外,患者的其他行为、意识、思维逻辑能力,甚至其辩才都是正常的,例如关于她的这种幻听幻觉幻想,她“理直气壮”地与笔者反复强调是真实的,决不是幻听,并说自己确实有这种本领,她确确实实知道某个同学正在说她的坏话。而对笔者的解释、说理也予以反驳。并说她这种“能力”希望笔者予以重视,加以研究。当时,还真使笔者“动了心”好奇地怀疑起真有这种“特异功能”存在吗?(当然这是无稽之谈!)

因此患者不属于精神病范畴疾病;而属于心理症疾病范畴(详《心理医学》 第九章、第十章)。对这种患者的治疗主要是心理治疗,是认知治疗,是挖出其内因——心因,心理个性上的缺陷,心理上存在的“死结”,予以梳理,予以引导,逐渐帮其解开心结;使其心理功能恢复常态,心理功能的紊乱消除,幻想、幻听、幻觉也就自然隐退,病症随之自愈。

如果将此症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并按此进行治疗,那么不仅效果不好,而且还会带来一系列严重后果。

以上只是初步分析,根据此一分析制定了治疗计划。其次,还必须进一步观察和收集更多的资料:患者的家庭环境,幼年的心理发育历程,个性性格特征及其个性上的弱点、缺陷……。以便进一步判断疾病。

心理症,尤其是幻想性型的心理症,治疗的要求相对比较严格,要求比较高,难度也比较大,为此必须有较长时间的疗程,初步打算,如果顺利,那么也至少要有两个月的时间。好在患者与笔者同住在一个小区,也算是个街坊邻居,咨询机会较多,是个有利条件。

 

二诊:二天后,其母来诉,停药后,患者睡眠极差,一夜多次惊醒。

    考虑到患者服精神中心所给药物已有一段时间,可能已有一定依赖性,而心理治疗尚未发生效力,故暂缓停药。但建议减少剂量。

继续与患者作疏导认知治疗。

交谈:

始初,患者不语;似昏昏欲睡;突然,患者极其清醒,发话,问笔者,脑海中经常清晰地出现女性,是怎么回事?(这反应出患者脑海中存在很多问题……)

笔者答:这是由于平时受到过这方面形象的渲染,例如,看过黄碟,听过谈论,(患者默认)而且你的年龄正处在青春期,不足为奇,但必须正确认知……;往后,患者不语了,谈话结束。

分析:二诊的效果不好,但反映出患者的意识中还存在很多问题;这些问题只能让患者主动流露,而且希望得到解答,否则效果不好。此时,因有某些外来干扰,咨询进行很不顺利。笔者采取等待态度。

 

三诊:一周后,患者母女又找到笔者要求继续治疗,而且是患者本人主动要求其母找笔者治疗,也就是说,笔者第一次的疏导和引导方法/方向,对患者产生了信任感和感到了希望。为此继续作更进一步的疏导、认知治疗;着重点转向心理症发病机理和原因的讲解传授,进一步使患者了解自身“心病”发生的原因和治疗的方向和方法,从而调动患者自身的主观积极性和能动性,参与医生的治疗。交谈咨询中明确告诉母女两人,这是种心理疾患,是可以治愈的,但比较复杂,不能指望一蹴而就,而需要决心,毅力,总疗程大约需要近两个月时间,如果有此决心,方可将治疗进行下去。母女两接受了笔者要求。

此时,患者幻听、幻觉依然,夜晚惊恐,睡眠不良,食欲较差;笔者暂缓对幻觉的疏导,而让其自然发展,着重点要求患者心理安定,适当活动,建议其母满足患者要求外出逛街、散心,同时布置要求患者制定作息时间表,规划日常活动安排,调整大脑有序运行,以获得心理功能的恢复的有利条件,纠正紊乱状态。

 

四诊:三天后,再次复诊,主诉:睡眠已有改善,心理也转向宁静,母女两已外出逛过街,但患者诉,虽在逛街,可心中空虚。疏导,不必要求太高,此目的,在于引导分散患者的心理紧张和分散幻觉的注意力,它慢慢会产生有益的作用。

其母诉:患者近几天在家劳动积极性很高,打扫卫生、擦地板、洗衣服,帮助烧菜。

患者诉,不会制定作息时间表。为此,笔者协助患者制定作息表,双方商定:晨6时半起床,晚9时半就寝,午后午休2小时,白天劳动一个半小时,看电视2小时,外出玩适当,(具体与其母商定)患者愉快地接受了这个计划。

接着进一步疏导,贯彻认知疗法:再一次明确告诉:确定患者不是精神疾病,但必须承认有

病,是心理疾病。现在有好转,但必须有思想准备,反复是必然的,有反复不必惊恐,要有

意志,坚持治疗。

    接着讲解关于个性、心理素质上的弱点,及人群相处的正确认识分析。但这些问题患者

一时尚难以接受,所以浅点即至,留待下一步计划。

    笔者至此根据新获得材料进行了一次小结,重新作了进一步的分析思考:

 

患者 18 金融中专学生 个性内向 几次交谈过程中发现期望值较高,抱怨家庭条

件欠佳,怨自己的命运不好,对同学间条件优越者感到不服;外在个性内向,实际思维很活跃;人间关系不融洽,对人要求高,责己不严。从而受到同学冷落,少助,也可能受到猜忌和议论,以致长期不满积压,终于爆发导致心理功能紊乱、失常,产生幻想、幻觉、直至幻听、行为失常而发病。

    发病后,缺少足够知识和判断能力,反而坚持认为自己的幻听、幻觉是真实的事实。否

认自己是病态;其母则明显感到女儿异常,而带到精神病院诊治;而医生只听其母一面之词,

未对患者作深入的分析判断,贸然作出“精分”诊断,实为一大误诊、错判!

    经过数次疏导和认知引导,患者逐渐获得新知,从而紊乱有所改善;但对个性弱点触动

尚未深入;彻底治愈尚有时日。

    下一步治疗计划

    进一步引导:关于个性品质的知识灌输,关于心病发病的机理和病因(让其认识自己个

性存在缺陷)的理论辅导学习……      

 

五诊:其母陪同诉昨去××姨妈家,因乡下条件差,恐惧怕鬼而返回。睡眠有改善,幻觉仍有,但已有减轻、减少。

自诉:怕鬼是因鬼怪电视片看太多(如聊斋等),

交谈概况:笔者在前一次咨询时曾说要向她布置任务问题,所以患者这次咨询一上来就问什么任务……

在交谈中患者思维散漫,联想很多,反应敏捷……

笔者告之的任务是学习,但需要分步骤分阶段来进行。

    简要告知:心病的病因来自:外因——环境因子;内因——个性性格缺陷……客观与主观的关系……告知当前主要任务是治病,为了配合治病,学习也是治病任务之一。

接着布置任务:要求患者看两篇文章:1“心病浅说”、2,“论个性心理”。

 

六诊:28         

    诉:近来睡眠好,食欲也可。一般安宁。两篇文章只看了“论个性心理”,“心病浅说”未找到未看,但看了“心理症与精神疾患区别”。幻觉还没有全部消除。因为某些同学诽谤一直存在,这是肯定的,坚持认为,确实这些同学存在问题。

问:为什么他们要与你作对呢?

答:他们就是这种人。

问:站在你一边的同学有多少

答:四个

问:与你作对的有多少?

答:二三十个。

接着笔者帮其分析:从数字看说明你是孤立的,那么就应该思考,这是为什么?这说明你自己不合群,是自己的个性有问题,是自己没有学会如何处世,如何做人问题。为此我为你专门写了一篇“学做人”的文章。希望你看一看。接着继续布置学习这篇文章。

交谈一小时。愉快结束。气氛情绪已大为改善;显现出治疗已经出现了明显效果。

 

七诊:216 小年夜,因即将过年,所以患者主动要求再作一次交谈。此次交谈,已不再谈及幻觉问题,情绪也相当安宁,主要想听一听笔者年前能再给一些指导。

接着笔者予以重点的疏导和指导:已获得的成果来之不易,来之患者的主观努力。但还需要巩固,要不怕小的反复;还要继续努力;今后的路很长,随着年龄、知识、学业的增长、增多、问题也必然随之而来,需要不断的努力和学习。

明天就要过年了,祝新年快乐,欢度新春。

接着相互祝福新年的到来后告别。

 

八诊:227  患者明天将赴学校复学上课,要求再谈一次。

患者母女介绍过年情况:新春过得很愉快,去了很多亲戚家拜年。

观察患者,精神良好,完全一如常人。疾病基本“痊愈”,心理开始康复。

患者主动要求复学。其母昨天去了学校,向班主任通报女儿将回学校复学。

班主任要求其母找医生(指精神中心医生)开证明单,其母告诉班主任,医生不同意出具证明,医生说不需要证明。最后班主任同意复学,但说明有问题自行负责。

    医生:首先祝贺新年快乐,接着提出几点希望要求(未再提及幻觉问题):

1, 鼓励、勉励,患者是聪敏的,好好努力求学,一定会取得成效;

2, 复学后要有小反复的思想准备;

3,如何接近同学再次提出一些建议。

交谈中患者情绪良好,信心很足。已看不出病态心理。

 

至此,应该说对本例的治疗已经取得成功。问题是复学后的环境又回到了发病时的环境,能否经得起考验则是关键。这还有待于随访观察。

 

 

小结

 

本例患“心病”(心理症早期)已一年余,突然发生幻想、幻觉、幻听(幻想型心理症)。最初二周,在精神科诊治,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用精神科药物治疗;但效果不好,转而找心理医生诊治,改变了诊治方法和诊治观念,被诊断为幻想型心理症,重点用认知疗法和心理疏导法进行治疗。

心理治疗的主要治疗内容为医患直接对话,进行认知指导,认知错误纠治、纠偏;正确认知的指向、指导、引导;最后导向心理学知识的指引,分析个性性格在心理疾病中的地位与作用,……

治疗是有计划的,是按计划分阶段进行,是顺序前进,一环紧扣一环,基本达到前一阶段的有效目的后才开始第二个阶段的治疗。

心理治疗整个疗程中前后共交谈(心理咨询、心理诊治)八次,每次一小时余,后期则布置了心理学知识文章学习资料:“心病浅说”、“论个性心理” 心理症与精神疾患区别 “论人间交往的基本理念——学做人”文章四篇。历时45天,基本按照计划执行。

对话交流题目:1,幻想、幻觉、幻听的心理机制、神经生理心理常识;2,患者患的是心理疾病,幻觉是一种心理功能紊乱的病态心理;而不是真实;3,当前的心病诊断常识;“心理症”的基本常识;心病是可是治疗的,能够治愈的;要加强信心;4,心病(心理症)的病因来是外因和内因,同学的不和是环境因素,是外因;心理素质抗挫折的承受力不足、社交能力的薄弱是主要内因;5,要学会人间交往的能力;要看到、认识自己个性上的弱点……

全部疗程基本按原定计划进行,达到了比较理想的目的;

患者母亲参加了治疗全程;患者母亲的心理,基本上是同意精神科医生的精神分裂症的诊断的,笔者希望其母改变这一观点,这对治疗是有利帮手。同时还期望取得其母配合治疗,以加强治疗力度。

 

 

(二)分析讨论

一、            诊断问题,

1)否定“精分”的诊断

患者有严重的幻觉;有很明显的幻听、幻想。还半夜突发,感到有人前来迫害,

而拔打110报警。这似乎可以诊断为精神分裂症。但这将带来极大的危害。而如果不用这一病名诊断,将带来极大的良好的预后。一正一反,甚至可以有天壤之别。

    否定“精分”理由:

1, “精分”的诊断,一出现就有着很多歧义和时代变迁,从最初的“monomania

“开始,然后是“demence Precoce”、“hebephernia”、“catatonia”、“dementia Praecox”一直到1911年才出现了“精神分裂症” Schizophrenia)一词。而此后又长期产生了究竟这是一个疾病分类单元还是一组综合征的争论,延续至今,仍未能得出结论。因此可以说,精分的概念极其模糊。有害无益。

2,在精神科领域,“精分”基本被划入重型精神病;从而在民间造成极大的误解和恐慌,民间一般俗称精神病人为疯子。人们看到疯子简直有如遇到了“毒蛇猛兽”唯恐逃之不及。常常是畏避三舍,远离祸害。在今天以人为本的医学新概念、新含义时代,这一对“人”有着极大损害的曲解、误解,该是彻底纠正的时代了。

3,在上世纪八十年代,现代的《精神病学》已被改称为《精神医学》;“精神病”改称

为精神疾患。国外很多精神疾患患者的治疗,都强调社区治疗,很少再采取封闭隔离(等于是强制“拘禁”)的精神病院隔离治疗。由此,“精分”的概念和病名的诊断终究也必将会逐渐退出。

2)肯定诊断为幻觉型心理症

幻觉已经客观存在,勿庸置疑;引起幻觉的原因和机理是由于心理功能遭受到严重刺激和挫折后,受到损害而发生了紊乱、异常和障碍;从而引起重要的心理功能:思维、情绪、感觉、认知的一时性错乱、异常,出现一时性的病态心理。这一病态心理就可以名之为心理症。

以情绪紊乱、障碍为主的心理症可以有忧郁症、强迫症、焦虑症、恐怖症、疑病症……以记忆为主的可以有失忆症,本例以幻觉为主,因而名之为幻想型心理症。

幻觉发生的机理:  

人的感情如果长期处于压抑状态就会引起心理功能的紊乱,这时对周围刺激的敏感性增加,诸如光线、噪音和背景等等信息,就会一咕脑儿、乱七八糟混入脑内,致使大脑接收信息量过多,大脑无法对听到和看到的信息进行整理;信息经常混杂为一团。这种信息是杂乱的、不精确的,这就造成感觉的错误,因此会听到、看到、尝到、触到或闻到他人没有体验到的东西,这就是幻觉。这时,大脑储存的信息不准确,当新信息接收到以后,大脑将与此无关的记忆储存起来,从而就会作出不适切的情绪、情感反应,甚至行为反应;例如将客观不存在的幻觉当真,而采取行为防御(打110报警);例如听到坏消息时哈哈大笑,

此外,本例的这种听幻觉,还由于来自此前残留很深的客观存在的刺激,所以实际上这种清晰的语言,确实来自实际生活中的客观实际的存在对大脑神经中枢神经细胞的刺激后所留下的信息,而并不完全是空穴来风。正常心理功能的人,这种信息只是作为思维时进行再加工的素材,所以是内在的转位后的信息,而已经不再是听觉信息,因此不会再引起对听神经、细胞产生刺激而引起听的感觉。可是对一些心理受到过严重刺激、挫折的人,心理功能发生了紊乱,思维意识发生了错位,听觉中枢同样发生了紊乱,这就是幻觉(包括听幻觉、视幻觉、想象幻觉……等等幻觉)的由来。

一旦心理功能通过心理治疗理顺、康复以后,大脑接受信息功能和处理功能完全恢复常态,所有的幻觉,也就会烟消云散。

 

二,治疗问题

治疗与诊断密切相关,既然诊断否定了精分,那么当然不能再用老一套“对付”精分的治疗方案。而采用心理症治疗的心理治疗;从而取得了良好的成效。

如果按照精分进行治疗,那么药物将是主要角色。药物只能改变脑内的神经递质浓度,改变 神经生理的兴奋抑制程序和程度,而改变不了认知和个性。所以作为精分诊断的治疗,很难达到根治的目的,只能是强行压制,压制的后果会带来一系列的副作用,和药物的副作用反应。所以“精分”的药物治疗,效果慢、差,副作用多,复发率高; 患者的正常思维功能、记忆、理解也全都受到损害和减退。它们可以和抗癌药、化疗治疗一样,在杀死癌细胞的同时,也损伤毁坏了正常细胞。

采用心理治疗的方法,其原理是治本、治根:消除心理上刺激和挫折;人是高级灵长类生物,心理是最高级的神经功能,心理的刺激物已从原始的物刺激,上升为第二信号刺激,是语言、文字……声音等视听觉刺激;所以消除这些第二信号的刺激物也就从药物等有形物质上升到语言文字等无形的第二信号。而这种信号会产生更大的效力。

 

三、社会问题

对患者个体来说,当然个体的身心健康是头等大事;然而对一个患“精神疾患”的个体,其牵涉的远不止是单单其个人单一的一个个体,而是牵涉到其家庭、父母、亲戚、朋友、单位同事及至周围邻居……及至一个社区,在一个社区如果有一个“精神病”患者,还将会牵动到整个社区的干部和社区工作。

所以如果将一个患者诊断为精神病,其负面影响所及,将会带来、产生多大的影响和后果,必须加以考虑,必须引起高度的重视和关注。这不单单是医疗问题,这是社会问题!

对患者个人来说,将决定改变其终生命运问题。

如果确诊为精分,那么必须休学,这是教委的规定。书读不成了,呆在家里时时会遭受到周围人群的白眼。真正的精分患者,是分辨不清的,因而对他(她)来说,根本也就无所谓;可是,对一个不是精分,而被误诊为精分的患者,对一个心理遭受了刺激和挫折的心理疾患的患者,简直是雪上加霜!能受得了吗。而这一个打击,会比原来的刺激其强度可能更强好几倍!因此很有可能,从此的患者,就此会一落千丈,精神跌倒深渊,彻底崩溃,也就有可能真正使其精神分裂。

对家庭来说,本例的家庭、尤其是患者的母亲身上的压力负担之重,几乎大大超过了患者。

如果只是诊断为心理症,这只不过是一个心病,是一个心理问题。谁没有心理问题。心理问题没有什么了不起。这只是心理调整问题,调整好了,什么问题也不存在。患者照样读书毕业,就是一个完整的个体,就是常人,照样发展照样有美好远大的前途。

对家庭来说就毫无心理压力负担

对社区来说,什么问题都不存在。

是不是精分,也就是有没有精神病病人,事情的严重度就是那样显而易见。

2007/3/10第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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